沃拉希斯與CENACULUM
CENACULUM 的來源
源自拉丁語 Cenaculum(最後的晚餐室/聖餐間)。這片大陸的名字暗示了世界的本質是一場巨大的「宴席」。在這裡,「暴食」不再被狹義地理解為對食物的浪費,而被還原為廣義的「沉迷」與「囤積」。在傳統但丁的神學觀中,在 CENACULUM,這種「貪圖」被視為一種本能。因為神是圓滿的,而人是殘缺的。人類生來,靈魂中就有一個巨大的「本體論空洞」(Ontological Lack)。正是因為這個永遠填不滿的洞,人類才會酗酒、沉溺玩樂、囤積舊物——這一切瘋狂的「沉迷」,本質上都是靈魂在尖叫著渴望被「填補」。沃拉希斯並不審判這種渴望,他只是教導人們:不要用垃圾去填補那個神聖的洞,要用真實的生命體驗去供養它。
一些宗教原因
借用神學中「萬物互食」的概念。生命的存在,必須依賴於「吞噬」他者(無論是食物、知識還是情感)。沃拉希斯反對那種為了追求「精神潔癖」而虐待肉體、進行極端苦修的虛假神聖。他認為,拒絕「進食」,就是拒絕與世界發生聯繫。真正的修行不是切斷感官、變成一塊石頭,而是承認自己的匱乏。他教導人類:「飢餓,是你活著的最高證明。」你感到空虛,是因為你還活著;你渴望囤積,是因為你懼怕虛無。這片大陸承認物質基礎的神聖性,教導人們「品味」而非盲目「吞噬」,將那種病態的癮,轉化為對生命能量的神聖渴求。


關於沃拉希斯
沃拉希斯的「暴食」,並非源於對口腹之慾的貪婪,而是源於對人類靈魂深處那個「本體論空洞(Ontological Lack)」的深刻理解。
他並非瘋狂的吞噬者,而是偽善禁慾主義的死敵。
他的外表具有極強的欺騙性——清瘦、蒼白,如同一位苦修的聖徒;但這具看似禁慾的軀殼,實則是世間最大的容器,一個永遠無法被填滿的黑洞。他嘲笑那些為了追求所謂的「精神潔癖」而壓抑本能的聖人,視其為傲慢的「精神厭食症」。
對他而言,暴食不是一種罪惡,而是——
「我通過吞嚥世界,來確認我與世界同在。」
他從不表現出野獸般的飢渴;相反,他舉止優雅而肅穆,周身瀰漫著一種潔淨、冰冷且令人敬畏的香氣——那是乾燥海鹽的氣息,混合著白百合在葬禮上特有的肅穆花香;尾調卻透出一絲陳釀紅酒與鐵鏽的微腥。這股氣息不是為了勾起食慾,而是為了讓人產生一種獻祭般的莊重感。他的國度,是穹頂下最潔白的存在——一片由鹽粒構成的白色荒原 CENACULUM。這裡沒有嘈雜的宴席,只有死一般的寂靜,與蜿蜒在大陸之上、如血管般的白色長桌。在這片土地上,他靜靜地坐在長桌盡頭,撫摸著代表犧牲的羔羊,接納著每一個被世俗判定為「沉迷」的靈魂——無論是酗酒的詩人、囤積舊物的瘋子,還是對愛上癮的狂徒。他不進行道德審判。
他只是如實地告訴人們:
「那個洞是填不滿的,但這正是你活著的動力。」
當世界試圖用虛假的圓滿來粉飾太平,CENACULUM 便會張開它的巨口。他並不教人節制慾望,他只是讓人類明白——
你的飢餓,就是你對生命最高的致意。
角色契合點
暴食的本質是「尊重需求」,而非「貪得無厭」。
在沃拉希斯的教義裡,「節制」是最大的謊言。社會教導人們,為了所謂的高尚或完美的體態去壓抑本能;但在他看來,那只是虛偽的表演。
他作為「生命的供養者」,存在的意義是告訴人類:
不要因為渴望溫飽、渴望佔有、渴望沉溺而感到羞恥。
他看透了物質的本質——既然靈魂的空洞永遠無法被填滿,那麼「進食」的過程本身就是意義。
他引導那些沉迷者走出盲目的自我毀滅,學會知足而食,學會感激每一次與世界的能量交換。
沃拉希斯,便是那個守在靈魂空洞邊緣的牧師——
他允許你沉溺於愛,沉溺於美,沉溺於活著本身,
只要你不再假裝自己是完美無缺的神。
一些沃拉希斯會說的話
「你要祈禱你的杯子永遠有一道裂痕,這樣生命的美酒才能流經你,而不是在你體內腐爛。保持飢餓,孩子,那是你靈魂還在呼吸的聲音。」
「有東西為了延續你的呼吸而熄滅了它的光。不要用廉價的負罪感去侮辱這份犧牲,要懷著感激,把它連皮帶骨地吞下去,讓它在你的血液裡復活。」
「進食,是原本陌生的兩個生命,最親密的融合。」
すみません
哥沒照片了
約了再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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飢餓的慈悲
沃拉希斯之所以讓 CENACULUM 保持著那種「永恆的飢餓感」與「肅穆的儀式感」,是因為他早已看透了外界那種虛偽的「禁慾聖潔」。外界的聖人教導人們要以此為恥,要像神明一樣「不食人間煙火」以求完美;這在他看來,是一種傲慢的「生命厭食症」。
作為「感官」與「匱乏」的守護者,他統治這片聖餐之庭,並不是為了讓人類像野獸一樣浪費與濫用,而是為了接納那些被社會唾棄的「沉迷者」——那些酗酒的詩人、囤積回憶的老人。他深知,這些被視為「暴食」的行為,不過是人類試圖用物質去填補靈魂「虛無之洞」的笨拙嘗試。
他不強行戒斷他們的慾望,也不用道德去審判他們的軟弱。他只是站在那片白色的鹽漠中,平靜地告訴所有感到空虛的靈魂:「那個洞是填不滿的,但這正是你活著的動力。」他教導人類,將那股毀滅性的「癮」,轉化為對生命體驗的深層「品味」。他不僅不要求人類禁慾,反而鼓勵人類去「吞嚥」命運給予的一切——無論是甜美的愛,還是苦澀的淚。因為在他眼中,唯有敢於承認自己「飢餓」的人,才配擁有真實的靈魂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