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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我為什麼要創造穹頂

一、我必須先確認一件事(對我來說非常重要)

我已經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:
穹頂並不是一個自然生成的世界。它不是自發存在的,不是歷史偶然堆疊出來的結果,也不是某種客觀法則運行到盡頭後自然出現的產物。

穹頂,是因我而存在的世界。

並不是先有穹頂,然後我在其中選擇了七宗罪。
恰恰相反——

是我,作為意識的原點,先確認了某些東西不可被否認;

但我並非在無意識中「創造」了七宗罪。

他們先於世界觀存在,先於命名存在;他們是在現實中反覆教會我去思考與活著的那些力量。我所做的,並不是賦予他們意義,而是在確認自己無法離開他們之後,承認他們作為根本欲望的意義。

因此,是我,從自身出發,選擇並保留了七個最根本、最真實、最無法剝離的欲望方向;

而穹頂,正是為了容納這些欲望在彼此衝突、彼此否認之中仍然能夠共存的狀態,由我與他們共同構建出來的世界。

所以在我的世界觀裡:

  • 我 = 世界的原點

  • 七宗罪 = 我承認並選擇保留下來的七個「根欲望方向」

  • 穹頂 = 為了承載這些欲望而成立的世界形態

也正因如此,七宗罪不會更替。它們不是歷史階段性的產物,不是統治權力的輪換結果,而是我對「人之所以為人」所做出的一次最終裁定。

這一點,對我而言是乾淨的、清晰的,也是自洽的。

二、在我的語境裡,七宗罪早已不再是「罪名」

我並不把七宗罪理解為道德意義上的「罪」。在我的世界觀中,它們更接近於人類一出生就攜帶的七個「欲望向量」。它們不是後來學會的,不是被教導的,更不是需要被矯正的。

它們是:情緒的源頭,行為的起點,所有選擇在發生之前就已經存在的底噪

正因如此,它們從來不是:道德判斷,善惡劃分,或需要被清除、被淨化的缺陷

在穹頂之中,七宗罪擁有最高階的地位:
不可刪除、不可替換、不可否認、也不可被「洗淨」。

這正是為什麼穹頂是一個接納不完美的世界。
因為一旦我否定了這些欲望本身,這個世界就失去了成立的前提。

三、我對「魔神」的理解,並不是從分類出發的

我很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:欲望從來不是單一存在的。它會疊加、會轉譯、會變形,也會在不同的情境中彼此污染、彼此撕扯。

我知道:

對知識的渴望,本身就可以是貪婪
對一個人的愛,也同樣可以是貪婪
性,並不是孤立存在的,它往往是愛向「融合」的延伸
愛而不得,極容易轉化為憤怒
而憤怒本身,又常常源自失落、羞恥、嫉妒或更深層的渴望

所以在我的世界裡,七宗罪從來不是七個彼此隔離的盒子。它們更像是七條座標軸。真正的情感、真正的欲望,永遠存在於這些座標軸的交會處。

四、也正因如此,魔神的定位對我而言是清晰的

在我的世界觀中:

七宗罪,是大尺度的欲望座標系;魔神,則是欲望在具體領域中被壓縮、被定型、被結晶後的形態。他們並不「屬於」某一宗罪。他們不是標籤的延伸,而是複雜欲望在現實層面得以穩定存在的結果。

因此:

掌管知識的魔神,既可能觸及貪婪,也可能觸及傲慢,甚至可能源於對無意義消耗的拒絕

掌管戰爭的魔神,可能來自憤怒,也可能來自守護之愛,或是對秩序本身的執念

掌管生與死的魔神,天然橫跨所有欲望,因為「活下去」本身就是一切欲望的母題

他們是多軸交會點,而不是單一罪名的代表。

五、我始終堅信:穹頂必須擁有「心碎」,才能完整

如果欲望是單一的,世界反而會變得貧瘠、扁平以及虛假。正是因為欲望會彼此衝突、彼此轉譯、彼此破碎,世界才擁有真實的厚度。所以魔神存在的意義,並不是引誘墮落,而是——

告訴眾生:你此刻的感受不是錯位,而是複合態。

告訴這個世界:沒有任何一種欲望,能夠被單獨解釋。

心碎不是失敗,而是欲望在矛盾中仍被允許存在的證據。

 

六、如果我要用一句話來概括整個結構

我如此定義這個世界:

七宗罪,是我為這個世界設定的七個不可否認的原始欲望方向;
魔神,是這些欲望在不同領域、不同強度、不同轉譯方式下形成的具體存在;
而穹頂,正是為了容納這種複雜、矛盾、破碎卻真實的欲望生態而誕生的世界。

在這裡:

沒有誰被簡化。
沒有誰被道德化。
也沒有誰需要被洗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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