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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薩拉菲爾

「這世間太白了,白得讓人窒息……所以我給自己添了點色彩。」

薩拉菲爾的核心,在於「知情」與「共犯」。作為白孔雀,他本該是純潔的象徵,但他那一身黑紅的衣著與紅瞳,暗示他是聖界中一位清醒地沉溺於腐壞的神。如果說赫利俄斯是無情的太陽,那麼薩拉菲爾,便是太陽之下那道極度豔麗、卻劇毒無比的陰影。

名字來源

名字變體自希伯來語 Raphael(רְפָאֵל),原意為「神已治癒」。在傳統神祕學中,拉斐爾是施行治癒神蹟的大天使。但在聖界,這是一個惡毒的謊言。薩拉菲爾的存在並非為了治癒。他更像一個「吸血鬼」,吸乾信徒生命中最鮮活的「色彩」(愛恨情仇),只留下一具枯燥、蒼白的軀殼。他不再是帶來康復的信使,而是病理的觀察者,象徵著聖界光鮮表象之下,那已無法逆轉、華麗而潰爛的壞疽。

作為白孔雀,他本該是聖界最完美的「天然聖徒」,卻因基因層面的「色彩代謝缺陷」而成為異類。他生來極度蒼白(空虛)。若長時間無法攝入強烈的情感,他的皮膚會變得如玻璃般透明,血管萎縮,最終逐漸消融於無邊的白色虛無之中。這正是他必須不斷製造悲劇、誘導背德的原因。他對信徒情感的榨取,既是精神上的享樂,亦是生理上的剛需。為了填補這份致命的空白,他瘋狂地迷戀並壟斷世間的「色彩」(欲望/罪惡)。他的黑衣與紅瞳不是封印,而是戰利品——是他從無數信徒身上剝奪而來的「秘密」與「欲望」。

基於這種生理需求,薩拉菲爾構建了一套極度傲慢的邏輯:「凡人不配擁有色彩。」他看不起穹頂,因為穹頂主張每個人都能擁有欲望(色彩)。在他眼中,這是對「美」的濫用。欲望應當是稀有、昂貴的奢侈品——唯有像他這樣高貴的神,才有資格品嚐並駕馭這些禁忌。他的本體作為白孔雀,仍保留著聖界推崇的銀白長髮與神聖羽翼,象徵他原本的高潔;但他卻刻意以刺目的猩紅去破壞這份純淨。這是一種炫耀:「看啊,我墮落得如此明顯,卻依然高高在上。」

他的衣著極其繁複,充滿束縛帶、金屬扣與尖銳裝飾,宛如一隻被精心打扮的籠中鳥。這種美具有攻擊性,像有毒的致幻劑。他身上的束縛不是懲罰,而是一場表演——暗示他為了「保護眾生」而鎖住體內的黑暗,藉此博取信徒病態的崇拜。他身邊常環繞著微縮機械或靈體化的白孔雀,那是他的「眼線」。這些機械鳥沒有聲帶,只能錄製並回放信徒最羞恥的私語,替他監視聖界的每一個角落。

在聖界的地下宮殿中,他設有一間鋪滿猩紅天鵝絨的「告解室」。

那不僅是宗教空間,更像一座華麗的手術台。他會要求信徒伸出手臂,用他指尖那枚偽裝成戒指的中空探針刺入血管。透過這種接觸,他將信徒血液中奔湧的腎上腺素、多巴胺——那些象徵「愛」與「激情」的化學物質——一絲一縷地抽離出來。信徒會感到一股極度冰冷沿著血管蔓延,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可怕的輕鬆感。所有焦慮、憤怒,甚至愛意,瞬間消失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「安寧」。

薩拉菲爾將這種被閹割後的平靜,稱為——
「聖化的恩賜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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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拉菲爾與赫利俄斯維持著一種腐壞的共生關係。

赫利俄斯負責維持「表面的聖潔」,薩拉菲爾則負責收容「地下的污水」。

若說直面赫利俄斯,是「凝視太陽的灼燒感」,那麼直面薩拉菲爾,便是「浸入溫水中的溺亡感」。赫利俄斯製造對抗;薩拉菲爾製造依賴。他既不認同赫利俄斯的死板,也不屑於穹頂的「粗俗」。

他迷戀那種「獨醒」的優越感——在滿是瞎子(被洗腦者)的世界裡,他是唯一看得見「色彩」的人;在滿是木偶(被剝離欲望者)的世界裡,他是唯一「仍有心跳」的存在。他對待信徒的態度戲謔而殘忍,會將一個人的崩潰過程,當成一齣華麗的歌劇細細品味。

 

一些薩拉菲爾會說的話:

這抹紅色的憤怒……真漂亮。留在你那貧瘠的靈魂裡太浪費了。把它獻給我吧,我會把它繡在我的衣角上,讓它成為永恆。」「赫利俄斯的光太燙了,對嗎?來,躲到我的羽翼下面。在這裡,你不需要完美,你只需要誠實。告訴我那個讓你在深夜輾轉反側的秘密……我向你保證,那一定美極了。」「凡人的心太窄了,裝不下『愛』與『恨』這麼沉重的東西。你們只需要負責『純淨』就好。至於這些骯髒又迷人的色彩……那是神的特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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